一三五 (つづき)
陽明語録曰、「一日市中閧詬、甲曰、爾無 天
理 、乙曰、爾無天理、甲曰、爾欺 心、乙曰、
爾欺心、先生聞之、呼弟子曰、聴之、夫
夫 講学也、弟子曰、詬也、焉学、曰、汝
不聞乎、曰天理、曰心、非講学而何、曰既
学矣、焉詬、曰、夫夫也惟知責諸人、不知
反諸己故也、」又諭泰和楊茂 其人聾 、自
候門求見、先生以字問、茂以字答、 曰、
「 口不能言是非、耳不能聴是非、
心還能知是非否、 答曰、知是非、 如此
口雖不如人。耳雖不如人、心還与
人一般、 茂時首肯拱謝 大凡人只是此心、此心
若能存天理、是箇聖賢的心、口雖不能言、
耳雖不能聴、也是箇不能言不能聴的聖賢、
心若不存天理、是箇禽獣的心、口雖能言、
耳雖能聴、也只是箇能言能聴的禽獣、 茂時扣
 指天、 如今於父母、但尽心的孝、於
兄長、但尽心的敬、於郷党鄰里宗族親戚、
但尽心的謙和恭順、見人怠慢、不要嗔怪、
見人財利、不要貪図、但在裏面行那是
的心、莫行那非的心、縦使外面人説是、
也不須聴、説不是、也不須聴、 茂時首
肯拝謝、 口不能言是非、省了多少閑是非、
耳不能聴是非、省了多少閑是非、凡説
是非、便生是非、生煩悩、聴是非、便添
是非、添煩悩、口不能説、耳不能聴、
省了多少閑是非、省了多少閑煩悩、比別
人、到快活自在了許多、 茂時扣、指天
 地 我如今教、但終日行的心、不消
口裏説、但終日聴的心、不消耳裏聴、
茂時稽首、再拝而已 先生三十一歳嘗移居西湖、
往来南屏虎 間、有僧禅坐三年、不語不視、
先生喝曰、這和尚終日口巴巴説甚麼、終日眼
看甚麼、僧驚起、先生問其家、対曰、有
母在、曰、起念否、対曰、不能不起念、先
生即指愛親本性諭之、僧涕泣拝謝、挈鉢而
帰、」夫陽明先生之学、只止 於中庸所謂語大
天下莫能載焉、語小天下莫能破焉二義 而已
矣、故能一以貫之、豈如通於此而碍於彼、
明於上而暗於下者也哉、而世以先生為庶
乎禅、不 独在語大天下莫能載焉上為 然、
以又其有 疑於語小天下莫能破焉之或不
管、故誣毀一至此、是故吾先略其生天生地等
之説只提右三條、以告子弟曰、雖陥溺於
慾海、頑劣不霊如 市 、当其争也、猶曰欺
心、曰無天理、則良知照照然可見矣、其責
人不責己、特利欲障焉耳、先生拈其闘争中之
良心、以反喚醒講学諸君子、而又以字喩乞
教之聾使其自識認其心之良、而稽首再拝以
自得、而又問坐禅僧思母之念、使之涕泣拝
謝挈鉢而帰矣、其余答属官之格物、聴父子
之訟、以令慟哭等之事義、既載于伝習録、
則閲焉者必知之、此皆豈非愚夫婦同的之学、而
語小天下莫能破焉之真修実験矣乎、子弟輩致
心之良知、不怠則終倶得乎大小莫載破之道
矣、吁、区区浮論、何足弁哉、
|